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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家了,因为这个实在是太难登陆,有空就来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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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堂云里雾去的写作课,好在貌似癫狂的何老大总会说出一些貌似哲理的话好让我们充实发呆的时间。今天的金句是:
宁愿错误在正确的方向上也不要正确在错误的方向上。
这似乎值得人思考,我们有多少人认真地考虑过自己的方向问题呢?或许有很多人从很早以前就在潜意识里设定了自己的界限,然后一直在有限的想象范围内做着理所当然的事,例如考6级,考托福、雅思,考研,双学位,出国,学成以后当公务员,或者在大单位大企业里做一个小文员,出纳,会计,了不起有人会想自己做老板……但有没有人想过,或许这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呢?
从我接到广外录取通知书那天,老爸老妈就知道他们的女儿当教师的几率就少了起码一大半,当然他们还不死心,可是很快又不亦乐乎地为我张罗起其他的事情:
线路一:考四六级,雅思,出国拿一个硕士回来,然后回来考个公务员或老师。
线路二:考四六级,读一个研究生,然后回来考个公务员或老师。
线路三:考四六级,考一个普通话证书,然后回来考个公务员或老师,或者,进电视台当一个新闻主持(这算是他们想象力最为丰富的一个了。
人就是奇怪的动物,一旦被强调得多,自自然就往人家的方向上走了,自开学到现在,我 一直困惑,我是应该考研还是考双学位,我是不是应该开始为考公务员作准备了还是要准备出国,我只是条件反射般地去思考这些问题,虽然觉得没劲、没动力,却丝毫不怀疑这些考虑的正确性。
今天,我要问清楚自己是不是喜欢这样的设定。
其实除了公务员、教师、新闻主播这些要把自己塞在套装里的职业外,我是不是还可以作其他的努力或尝试,例如一个广告人,一个旅行线路的策划人,或者,我可以和一个精明可靠的人合伙开一个酒吧,这样不算是败坏门风吧?!actually,我喜欢这些身份,起码在那些职业里你能见到更多自由坦率的人.
而现在,我把自己的大部分时间花在一个六级证书上,然后很狭隘很痛苦地估量自己离研究生、公务员考试的资格有多远,似乎,是完全可以不必要的.
因为没必要把自己框死在一个胡同里面。
昨天发布的转载里,那个苹果公司的总裁说,如果你把每一天当成你最后的一天,然后问你自己,你今天要做的是不是你最想做的事情,假如你连续一个月否定自己,那么,你的方向就应该出现问题了。
真是这样的话,答案似乎很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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苹果电脑的CEO斯蒂夫·乔布斯在2005年6月12日斯坦福大学毕业典礼上的演讲
读后令人不禁动容,其文并无华丽之色,也无英文演讲范例中惯用的排比。
遂将全文译出,标题为译者所加,刊登时有删节。 ——译者
(斯坦福)是世界上最好的大学之一,今天能参加各位的毕业典礼,我备感荣幸。(尖叫声)我从来没有从大学毕业,说句实话,此时算是我离大学毕业最近的一刻。(笑声)今天,我想告诉你们我生命中的三个故事,并非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件,只是三个小故事而已。
第一个故事,是关于 [串起生命中的点点滴滴]。
(原文为“connecting the dots”指一种小游戏:把标有序列号的点连起来,就构成一幅图画——译注)
我在里德大学呆了6个月就退学了,但之后仍作为旁听生混了18个月后才最终离开。我为什么要退学呢?
故事要从我出生之前开始说起。我的生母是一名年轻的未婚妈妈,当时她还是一所大学的在读研究生,于是决定把我送给其他人收养。她坚持我应该被一对念过大学的夫妇收养,所以在我出生的时候,她已经为我被一个律师和他的太太收养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但在最后一刻,这对夫妇改了主意,决定收养一个女孩。侯选名单上的另外一对夫妇,也就是我的养父母,在一天午夜接到了一通电话:“有一个不请自来的男婴,你们想收养吗?”他们回答:“当然想。”事后,我的生母才发现我的养母根本就没有从大学毕业,而我的养父甚至连高中都没有毕业,所以她拒绝签署最后的收养文件,直到几个月后,我的养父母保证会把我送到大学,她的态度才有所转变。
17年之后,我真上了大学。但因为年幼无知,我选择了一所和斯坦福一样昂贵的大学,(笑声)我的父母都是工人阶级,他们倾其所有资助我的学业。在6个月之后,我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这样念下去究竟有什么用。当时,我的人生漫无目标,也不知道大学对我能起到什么帮助,为了念书,还花光了父母毕生的积蓄,所以我决定退学。我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当时作这个决定的时候非常害怕,但现在回头去看,这是我这一生所作出的最正确的决定之一。(笑声)从我退学那一刻起,我就再也不用去上那些我毫无兴趣的必修课了,我开始旁听那些看来比较有意思的科目。
这件事情做起来一点都不浪漫。因为没有自己的宿舍,我只能睡在朋友房间的地板上;可乐瓶的押金是5分钱,我把瓶子还回去好用押金买吃的;在每个周日的晚上,我都会步行7英里穿越市区,到Hare Krishna教堂吃一顿大餐,我喜欢那儿的食物。我跟随好奇心和直觉所做的事情,事后证明大多数都是极其珍贵的经验。
我举一个例子:那个时候,里德大学提供了全美国最好的书法教育。整个校园的每一张海报,每一个抽屉上的标签,都是漂亮的手写体。由于已经退学,不用再去上那些常规的课程,于是我选择了一个书法班,想学学怎么写出一手漂亮字。在这个班上,我学习了各种衬线和无衬线字体,如何改变不同字体组合之间的字间距,以及如何做出漂亮的版式。那是一种科学永远无法捕捉的充满美感、历史感和艺术感的微妙,我发现这太有意思了。
当时,我压根儿没想到这些知识会在我的生命中有什么实际运用价值;但是10年之后,当我们的设计第一款Macintosh电脑的候,这些东西全派上了用场。我把它们全部设计进了Mac,这是第一台可以排出好看版式的电脑。如果当时我大学里没有旁听这门课程的话,Mac就不会提供各种字体和等间距字体。自从视窗系统抄袭了Mac以后,(鼓掌大笑)所有的个人电脑都有了这些东西。如果我没有退学,我就不会去书法班旁听,而今天的个人电脑大概也就不会有出色的版式功能。当然我在念大学的那会儿,不可能有先见之明,把那些生命中的点点滴滴都串起来;但10年之后再回头看,生命的轨迹变得非常清楚。
再强调一次,你不可能充满预见地将生命的点滴串联起来;只有在你回头看的时候,你才会发现这些点点滴滴之间的联系。所以,你要坚信,你现在所经历的将在你未来的生命中串联起来。你不得不相信某些东西,你的直觉,命运,生活,因缘际会……正是这种信仰让我不会失去希望,它让我的人生变得与众不同。
我的第二个故事是关于 [爱与失去]。
我是幸运的,在年轻的时候就知道了自己爱做什么。在我20岁的时候,就和沃兹在我父母的车库里开创了苹果电脑公司。我们勤奋工作,只用了10年的时间,苹果电脑就从车库里的两个小伙子扩展成拥有4000名员工,价值达到20亿美元的企业。而在此之前的一年,我们刚推出了我们最好的产品Macintosh电脑,当时我刚过而立之年。然后,我就被炒了鱿鱼。一个人怎么可以被他所创立的公司解雇呢?(笑声)这么说吧,随着苹果的成长,我们请了一个原本以为很能干的家伙和我一起管理这家公司,在头一年左右,他干得还不错,但后来,我们对公司未来的前景出现了分歧,于是我们之间出现了矛盾。由于公司的董事会站在他那一边,所以在我30岁的时候,就被踢出了局。我失去了一直贯穿在我整个成年生活的重心,打击是毁灭性的。
在头几个月,我真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我觉得我让企业界的前辈们失望了,我失去了传到我手上的指挥棒。我遇到了戴维·帕卡德(普惠的创办人之一——译注)和鲍勃·诺伊斯(英特尔的创办人之一——译注),我向他们道歉,因为我把事情搞砸了。我成了人人皆知的失败者,我甚至想过逃离硅谷。但曙光渐渐出现,我还是喜欢我做过的事情。在苹果电脑发生的一切丝毫没有改变我,一个比特(bit)都没有。虽然被抛弃了,但我的热忱不改。我决定重新开始。
我当时没有看出来,但事实证明,我被苹果开掉是我这一生所经历过的最棒的事情。成功的沉重被凤凰涅槃的轻盈所代替,每件事情都不再那么确定,我以自由之躯进入了我整个生命当中最有创意的时期。
在接下来的5年里,我开创了一家叫做NeXT的公司,接着是一家名叫Pixar的公司,并且接识了后来成为我妻子的曼妙女郎。Pixar制作了世界上第一部全电脑动画电影《玩具总动员》,现在这家公司是世界上最成功的动画制作公司之一。(掌声)后来经历一系列的事件,苹果买下了NeXT,于是我又回到了苹果,我们在NeXT研发出的技术在推动苹果复兴的核心动力。我和劳伦斯也拥有了美满的家庭。
我非常肯定,如果没有被苹果炒掉,这一切都不可能在我身上发生。对于病人来说,良药总是苦口。生活有时候就像一块板砖拍向你的脑袋,但不要丧失信心。热爱我所从事的工作,是一直支持我不断前进的惟一理由。你得找出你的最爱,对工作如此,对爱人亦是如此。工作将占据你生命中相当大的一部分,从事你认为具有非凡意义的工作,方能给你带来真正的满足感。而从事一份伟大工作的惟一方法,就是去热爱这份工作。如果你到现在还没有找到这样一份工作,那么就继续找。不要安于现状,当万事了然于心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何时能找到。如同任何伟大的浪漫关系一样,伟大的工作只会在岁月的酝酿中越陈越香。所以,在你终有所获之前,不要停下你寻觅的脚步。不要停下。
我的第三个故事是关于 [死亡]。
在17岁的时候,我读过一句格言,好像是:“如果你把每一天都当成你生命里的最后一天,你将在某一天发现原来一切皆在掌握之中。”(笑声)这句话从我读到之日起,就对我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在过去的33年里,我每天早晨都对着镜子问自己:“如果今天是我生命中的末日,我还愿意做我今天本来应该做的事情吗?”当一连好多天答案都否定的时候,我就知道做出改变的时候到了。
提醒自己:行将入土是我在面临人生中的重大抉择时,最为重要的工具。
因为所有的事情——外界的期望、所有的尊荣、对尴尬和失败的惧怕——在面对死亡的时候,都将烟消云散,只留下真正重要的东西。在我所知道的各种方法中,提醒自己即将死去是避免掉入畏惧失去这个陷阱的最好办法。人赤条条地来,赤条条地走,没有理由不听从你内心的呼唤。
大约一年前,我被诊断出癌症。在早晨7:30我做了一个检查,扫描结果清楚地显示我的胰脏出现了一个肿瘤。我当时甚至不知道胰脏究竟是什么。医生告诉我,几乎可以确定这是一种不治之症,顶多还能活3至6个月。大夫建议我回家,把诸事安排妥当,这是医生对临终病人的标准用语。这意味着你得把你今后10年要对你的子女说的话用几个月的时间说完;这意味着你得把一切都安排妥当,尽可能减少你的家人在你身后的负担;这意味着向众人告别的时间到了。
我整天都想着诊断结果。那天晚上做了一个切片检查,医生把一个内诊镜从我的喉管伸进去,穿过我的胃进入肠道,将探针伸进胰脏,从肿瘤上取出了几个细胞。我打了镇静剂,但我的太太当时在场,她后来告诉我说,当大夫们从显微镜下观察了细胞组织之后,都哭了起来,因为那是一非常罕见的,可以通过手术治疗的胰脏癌。我接受了手术,现在已经康复了。
这是我最接近死亡的一次,我希望在随后的几十年里,都不要有比这一次更接近死亡的经历。在经历了这次与死神擦肩而过的经验之后,死亡对我来说只是一项有效的判断工具,并且只是一个纯粹的理性概念时相比,我能够更肯定地告诉你们以下事实:没人想死;即使想去天堂的人,也是希望能活着进去。(笑声)死亡是我们每个人的人生终点站,没人能够成为例外。生命就是如此,因为死亡很可能是生命最好的造物,它是生命更迭的媒介,送走耋耄老者,给新生代让路。现在你们还是新生代,但不久的将来你们也将逐渐老去,被送出人生的舞台。很抱歉说得这么富有戏剧性,但生命就是如此。
你们的时间有限,所以不要把时间浪费在别人的生活里。不要被条条框框束缚,否则你就生活在他人思考的结果里。不要让他人的观点所发出的噪音淹没你内心的声音。最为重要的是,要有遵从你的内心和直觉的勇气,它们可能已知道你其实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其他事物都是次要的。
在我年轻的时候,有一本非常棒的杂志叫《全球目录》(The Whole Earth Catalog),它被我们那一代人奉为圭臬。这本杂志的创办人是一个叫斯图尔特·布兰德的家伙,他住在Menlo Park,距离这儿不远。他把这本杂志办得充满诗意。那是在60年代末期,个人电脑、桌面发排系统还没有出现,所以出版工具只有打字机、剪刀和宝丽来相机。这本杂志有点像印在纸上的Google,但那是在Google出现的35年前;它充满了理想色彩,内容都是些非常好用的工具和了不起的见解。
斯图尔特和他的团队做了几期《全球目录》,快无疾而终的时候,他们出版了最后一期。那是在70年代中期,我当时处在你们现在的年龄。在最后一期的封底有一张清晨乡间公路的照片,如果你喜欢搭车冒险旅行的话,经常会碰到的那种小路。在照片下面有一排字:物有所不足,智有所不明(Stay Hungry. Stay Foolish.)这是他们停刊的告别留言。物有所不足,智有所不明。我总是以此自诩。现在,在你们毕业开始新生活的时候,我把这句话送给你们。
物有所不足,智有所不明。(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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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没有上传新的东西了,不是没有值得记下的事,而是,实在找不到言语可以恰当地表达心情。
上星期去了一躺武汉,对我而言,是一次奇特美好的旅程:第一次瞒着父母远游,第一次乘坐火车,第一次,看到满眼满树的樱花……
我只能说,实在是太美。
粉红白嫩的花瓣和着时来的凉风零碎飞舞,比想象更来得梦幻。那刻的感受实在难以言传。眯起眼仰望,透过枝桠射进眼瞳的亮光与蔚蓝,让人感觉迷离,仿佛置身天堂。近日心中的迷雾一扫而去。
直到现在,电脑桌面上仍放着那天拍下的樱花,我时不时会想起那个早上武汉天空的湛蓝,怦然心动。
我是一个很容易以偏概全的人,因为那刻的美好,所有的疲累不值一提,即使回来朋友说我忽略了某些更好的景点,whatever,武汉在我的字典里已经是一个永远美丽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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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以前每当心情苦闷或天气阴沉的时候,我都会幻想起一个人的生活.
半间隔的公寓,很大的窗户,低矮的窗台,塌塌米放靠窗的地方,清晨白色的窗帘可以投进淡光,地上透明的花瓶养一大束的清水百合,所有喜欢的东西可以放一地,书,杂志,CD,低矮的茶几与垫子,家里的每一个角落了然入目.
我可以光脚走来走去,坐着或躺着,听喜爱的音乐,发呆,或写些无关痛痒没有逻辑的文字.不用烦恼音乐会嘈到别人,发呆时会吓到别人,或写东西的时候被打断思绪.
有时候半夜醒来,拉开窗帘可以看到很长的公路,有寥落的车辆,以及蜿蜒远方星星点点的橘色路灯.
当然,身边没有那个熟睡的人.
我的理想居所里没有任何人,不用再顾及任何人的感受,也不用担心要勉强别人来迁就自己,不拖不欠,身心自由,很好.
再一次向往起这样的生活,只因为郁闷的天气,与言不由衷的心情.
其实,或者令我真正向往的是想象中那个清清爽爽,神情淡泊的独居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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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1.如果他 / 她和你天各一方,你会做什么去维持?
—我肯定自己不会开始一段远距离的恋情,那需要太用心与太刻意地去维持,是我无法提供的
Q2.什么是你以前觉得不重要,现在觉得很重要的事或者东西?
—皮肤,基本上除了洗面奶同沐浴露的待遇区别外,我想不到我的手跟对我的脸有什么不同。现在发现以前那么麻木是因为我没有戴上眼镜去看过自己的脸。但是现在要努力补回来!
Q3.最想和你爱的人去的地方是?
—乌镇
Q4.你希望在别人眼中,你是怎样的人?
—可以坦诚相对的人
Q5.你最喜欢你的他/她的哪个部位?
—眼睛,非常坚定
Q6.如果可以选择,你要叮当身上哪一样法宝呢?
—任意门(可以不费力地环游世界)
Q7.05年最大的遗憾是什么?
—没有出去走走
Q8.如果接受不了另一半的過去怎麽辦?
—分手
Q9.跟旧情人重逢有什么感觉?
—无旧情人。
Q10.如果妳明知道妳們不會有結果,可是妳們都愛着對方,那妳會和他一起吗?
—不会,但我肯定会输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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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再去一次西安,那真的是值得一去再去的地方”,前几天,又听到武汉读书的同学说起他的旅游大计,“XXX去年暑假的时候只身去了青海草原,XXX这个暑假打算去青岛”,“你一定要去乌镇走一躺~”说实在的,那些远地听得我心里一阵阵的悸动。
我真的很想很想体验一下只身异地的感觉。扪心自问,不是一个没勇气的人,为什么不能义无返顾地走一躺呢?一翻扣问,我决定这一次就算背着家人得罪男友也要成行。
想到我终于也有机会一尝背包客的心情了,开心。
于是这几天来,令我魂牵梦饶的是一方水乡的名字——湘西凤凰。
实在结不开《边城》留下的情结, 翠绿迂回的河道,古色古香的吊脚楼,湿漉漉的青砖石板路,蓝布银饰的苗族姑娘……甚至渴望看到一个麻衣挽袖,戴着竹帽,撑着长篙的摆渡人……呵呵,好象想太多了。
希望能在异地收获新的心情。
计划一下行程,打理行囊,四月,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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